家裡的蝸牛變多了,
還有蛞蝓、以及一些濕濕的,爬行經過的路線會留下一條條痕跡的那些生物。
一種奇怪的感覺不只來自於軟軟的觸感,
同時也覺得遇水生長的不應該是植物而非這種軟體動物嗎?
陽光此時保持沉默是一個隱藏的變項,
但無論如何不欣賞這種到哪都要留下足跡的風格,
體貼下一個人回復原狀應該是基本禮節,
只是也許它們無法思考腦容量還隨濕度減低。
在這個陰雨不斷的秋天很自然的會想起台北的梅雨季,
已經無法記得確切細節自己是如何從那樣的惱人中存活,
不過我猜在那個沒有暖氣的國度只要高於10度C就可以存活。
是也說不出來脫水、烘乾哪種比較能對抗這種島國的天性,
只要心愛的皮革手套沒有發霉就是自己的最後底線。
給自己一個最後期限,就定在5/11煙火節這個時間,
荒謬的英國人喜歡用他們視為叛國的手段來慶祝這天,
我也像蝸牛般慢慢爬向前,
否則膝蓋又要隱隱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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