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7/10

我有一個朋友叫馬丁

我有一個朋友叫馬丁,在二十多歲的時候來到台灣,

隻身一人,學習著中文。

在北京待過一段時間,但更被充滿著人情味的寶島所以吸引,

因此來到這個悶熱的城市。


從不下雪的這裡,

適合一年四季打著加拿大難得可以打的棒球,

透過這個寶島的國球,他認識了許多新朋友。

也使得身旁充斥著許多被曬得像是黑人的黃種人。


他們熱情的接待馬丁,

每天學習著中文的他,也毫無罣礙的用著他們的語言溝通,

交換著不同的文化與意念,心思逐漸接近這樣的炎熱島國思想,

使得他覺得自己也像是其中的一份子,

直到看到鏡中的自己。


那個金髮碧眼,走在街上仍然吸引著目光的外表,

提醒著他還是來自於一個用字母拼字組成語言的文化。

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用筷子吃飯,

把米粒變成自己每天的主食,

習慣在冷氣房睡覺。

不過,這樣的差距不因為待在台灣的時間增加而縮小。


直到他愛上了一個台灣女孩,想和她一起建立家庭,

無論未來兩個人會在太平洋的哪一側,

都約定了會互相扶持。

最後這個他心愛的人,和他共結連理,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自己不再感受到格格不入的感覺,

相信老婆也可以接受,

因為華人面孔到處都是,不是嗎?


"不是的" 我在心裡這樣想著,

三年後,歐洲旁的不列顛島上,

我常常處在一個身旁只有英文和高加索臉孔的環境,

沒有別的台灣人、亞洲人、甚至是印巴人,

而我則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我以為我和他們用一樣的方式生活著,

去同樣的地方,喝同樣的酒,同樣的醉倒著享受著生活,

這樣也許他們會相同的對待我,

但是其實我們永遠不會相同。


走進廁所,掬了把水沖了沖臉,

不管旁邊喝醉的大叔對我胡言亂語說著什麼言不及義的話,

我對他笑了笑,然後,走回了我的那個舒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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